足的兄弟扬长而去。
苏苒从后厨出来,见老聒相着许云鹿的背影恨恨地说:“这比黑货还猛于虎,真希望新来的老高给点力,逮起来关个十年八年的。”
苏苒觉得许云鹿看上去就是个地痞流氓,老聒也就是个开酒楼的抠门小气老板,应该都不是文化层次特别高的那种,但仔细听他们对话,发现其实都暗暗地引经据典的。而且老聒居然看过《死桥》这本书,最主要是他提及这本书,许云鹿好象也知道。
苏苒倒是看过《死桥》,那是苏铭喜欢看的书,自己从他书里翻出来的,一本连书皮都破得快没有的书,出版日期比她出生日期还早了好几个十年,她可是耐着性子翻完的。
苏苒还有桩弄不懂的事,这老聒到底是真恨许云鹿,还是根本就不恨许云鹿。
苏苒还没想清楚明白的时候,许云鹿突然又回来了,把苏苒吓得想退回后厨,许云鹿却走到吧台,老聒在问话没得到苏苒回应后,无聊地爬在吧台后面的台上假寐,许云鹿用手指在台面上敲了几下。
“小懒,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老板睡觉,你都敢打扰。”老聒抬起头看清是许云鹿,本来有几分开玩笑的声音硬生生地吓得咽回了喉咙,而换了一副恶狠狠的声音,“许云鹿,你他妈神经病呀,总这么神出鬼没的,得有一颗多强大的心脏才得受得了你呀。”
“我好心回来提醒你。”
“提醒我?提醒我什么?我有什么好提醒的?”
“爱管闲事死得快,喜欢打听闲事也死得不慢。”
“不是,许云鹿,这句话你隔三岔五就要提醒我一次,什么时候专门回来提醒我了,你…”只是老聒还没说完,许云鹿再次不见了,老聒气恼地一拍吧台,“许云鹿,你大爷的,怎么现在多了个毛病,时不时就返回来偷袭一下,以前小懒没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这毛病。”老聒说到这里,一下顿住了,转向苏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