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阿水还有公事,便站起来说:“你俩呀,在外面都是有名头的,无风不起浪,名头这东西也不会凭白有的,不管你们是不是在瓦西闯的名头,但是我得提醒你们,在纳东可别做什么,做了,我铁定不过你们的。”
许云鹿便笑着说:“阿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一良民,没比我更良的良民了,那个老聒,你们还真得好好查查,他肯定有问题,问题肯定还不小。”
老聒翻了翻白眼,许云鹿接着说:“否则他一看见阿水你们就嚷着要请你们的客,心里没鬼,这么积极干什么。”
阿水指指许云鹿:“你就贫吧,水也喝了,烟也抽了,走人!”
阿水带着一纵便衣离开,老聒劈头盖脸就拿手里的牌往许云鹿头上挥。许云鹿轻轻一闪就躲开,老聒拿着牌指着许云鹿:“你要点脸不?”
“难道刚才是我没听清楚,你不是抢着要请客的?小罗嗦,过来给鹿叔叔做个证。”
“老子不抢着请客,让你请,结果是老子买单,名头还让你捞走了。”
“老聒,你又不靠这家酒楼活着,那么小气干什么!”
“我不靠这家酒楼活着,靠你活着呀。”
“今天晚上,我一共赢了你十五把,一把两百,就是三千,拿钱!”
“你出千。”老聒赶紧想守护住自己的钱包,但许云鹿已经举起一个钱夹子,看了一眼说,“还说靠这半死不活的酒楼活,靠这酒楼,你用得起这订制的爱马仕?”说着许云鹿从里面掏出一叠钱,数出三千,把剩下的钱塞回钱包,再把钱包扔回给老聒,又从三千块里抽出五张,才把两千五递给刘姐说:“小可怜们都辛苦了,除了你,其余的一人一百小费。”
刘姐接到钱本来欣喜若狂的,但一听没她的,立刻马下脸说:“没我的,关我什么事?”
“是不是不关你的事?”
“逼良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