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象宝贝一样仔细擦拭过,还做不少次闻着被香得陶醉的动作,大约是真正的镇楼宝酒。失了宝酒的老聒,毛不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了。
中午跟打仗一样,忙完,刘姐一个劲地叫腰酸,不停用手捶着,因为资历老,几个新员工围着她,她边捶腰边又得瑟起来:“跟你们说,你们老板年青的时候,也是个帅得没边的主,那个招蜂惹蝶得,小姑娘们天天没事就到酒楼来蹭饭,顺带蹭着看你们家老板一眼。”
一个年青小姑娘边打饭边问:“聒老板现在很老了吗?”
“不老,当然不老。”
“那怎么没见年青小姑娘来守着看?”
“他开了八年酒楼,小姑娘还能不看腻了,而且看了八年,还是个开酒楼没出息的,小姑娘们哪耐得住寂寞,还看呀。”
几个新来的小姑娘对刘姐前后矛盾的话有点面面相觑,但老油条们都知道刘姐是哪号人,懒得抓她话柄,便是有个年青小姑娘突然发奇想:“刘姐,你说鹿爷和老聒哪个更帅?”
这个比自己大几岁,又提喜欢提问的小姑娘,苏苒现知道名字了,叫王爱豆,一个奇怪的名字,反正这里的人没人用真名,所以也就只是个称呼,也没人追问,只听那刘姐嘿了一声说:“这可是关公战秦琼的大戏,你说是关公厉害还是秦琼厉害呢?”
“都不一个时代的,怎么比呀?”
“所以嘛,不一个类型的怎么比呀。”
“我觉得鹿爷要帅些,又阳光又张扬。”
苏苒盛了碗汤,就看见老聒黑着脸站在门口,那刘姐没看见,兴高采烈地说:“你们这些小姑娘就看表面,鹿儿帅的是表面的。”
“那什么不是表面?”王爱豆彻底懵圈了,刘姐更兴奋地说:“当然是床上呀,别看你们聒老板整天黑张脸,蔫了吧唧的,这种人呀,那暗里都是下作的,床上招术一般男人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