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条腿的小沙发一窝,苏苒这才从灯光下看见许云鹿身上有血,于是清咳一声问:“小哥哥,你受伤了?”
许云鹿听见这声小哥哥,差点没笑场,一抬头,见苏苒很紧张地看着他,嗯了一声说:“不碍事,一点小伤。”
苏苒不得不又咳了一声后,发挥起一素质市民应该有的良好品德,谆谆劝导起一个一看就有可能属于误入歧途的有为青年来:“这世上挣钱的法子有千千种,你一个大好青年,前程一片光明,千成别去做与法律相悖的事情…”
许云鹿一皱眉:“年纪青青的,怎么跟个老太太一样。”说完许云鹿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面看了一下才说,“小唠叨,小老太太,以后若能见面,叫叔叫爸都行,但不许占便宜叫小哥哥,再见!”
再然后,苏苒和那天晚上一样,又没看清,人许云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不是门开了一条小口子和沙发上还留着的血迹,苏苒真觉得自己就是做了个梦。
小宋看见苏苒打第五个呵欠的时候,不由得问:“小苒,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会情哥哥去了,感觉你跟没睡一样。”
苏苒不能告诉小宋,自己昨晚是如何惊魂如何刺激,在确定许云鹿消失后,她赶紧关上门,把沙发上的血迹用小刷子和清洁剂清洗折腾了好久,最惨的是折腾完了,才发现床底下还有一大片血迹…
苏苒懒懒地哼了一声,小宋就开始念叨上了:“老聒就是个周扒皮,晚上两点关门,早上八点就让人上班,我要去劳动局告他。”
“然后呢?”
“让他补偿我们呀,你傻呀!”
“再然后呢?”
“再然后周扒皮在劳动局的压力下,给我们补偿了钱,钱,你不喜欢吗,你不说你最缺钱嘛!”
苏苒无可奈何地说:“再然后就是失业,失业又得重新找工作,一个月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