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郡主却说出这么暖心的话,让我们有了些许的安慰。
郡主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她立马改换衣衫,进了宫。从黄昏时分等着郡主,一直到夜半,终于看到郡主的马车从远处驶来。车子停住,郡主缓缓地下马,斗篷摘下,露出她那张不会隐藏的表情。
青婵问道:“皇上怎么说?”
“皇上的意思是,若去救人,西原方面必定会提出过分的交换条件,眼下国力亏空,无力支付。”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是自己犯了错误。
青婵整个身体瘫软的几乎要晕倒。
慧心忙扶起她,说:“也不是没有办法,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即使皇上不下命令,动不了京中的兵力,我们就到前线去,那里有邓王府的亲信,也有韩将军的旧识。他们都在军中担任要职,说不定还会有办法。”
“可是想要调襄阳的兵,是需要兵符的,我们没有。”青婵说。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得到了兵符。”
我和青婵只能抓紧这最后的一丝希望,回到家里收拾了细软,快马加鞭跟着慧心一路北上,日夜不休,终于在第三日晚上到达军营。
她带着兵符,进入军营,打听着找到副将秦巨的营帐,差人前去通报。片刻后一个二十多岁,留着胡须,身材魁梧的男子来到帐中。
慧心落座,也没寒暄便问道:“听说沈将军被俘,是不是确有此事?”
秦副将答道:“是的,沈将军打头阵,击溃西原来犯,误入敌人埋伏,身中剑伤被俘。对方知道是一员要将,便提出一座城池为交换条件,请旨圣上无果,便只能继续商量对策。”
郡主问道:“除了交换城池,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我们也交涉了几次,对方没有丝毫的让步。”
秦副将也表示无能为力。
我轻轻拍了拍青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