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迎了上来。
我忙低头作揖道:“我们送野利玉卓的尸体回来了,还请节哀。”
她挥手示意家丁将棺椁抬了进去,转身快速的打量了我一番,说:“辛苦你了,请进府休息,管家已经准备了上好的酒菜。”
“不......不用了,我还有些事,要先走。”
“这一路舟车劳顿,怎么会不累呢?”她上前将我牵住,就往府里拉。
我回头看看青蝉,她朝我点点头,随我进了府。
野利府的院子很气派,略逊色于西原皇宫的后院。论花木属种、花样甚至比皇宫还要丰富。
不知道转过几个月洞门,看到有两个家丁守在一个房门口。
野利夫人伸手请我们进去,两个小丫鬟端上来两碗清茶。夫人遣散了手下,只留我和青蝉在。
茶香沁人心脾,实在诱人,我忍不住端起茶盏,送到嘴边。
这时,我头顶上簪着的一个银珠钗掉落了下来,落在茶盏里。这一路舟车劳顿,都还没有来得及整理自己的仪容。我迅速伸手将簪子从茶盏里拿出来,却发现珠钗的银竟然变成了黑色。
我警觉地将茶盏放下,伸手打掉已经喝了一半的茶。
“茶里有毒。”
青蝉瞬间反应过来,拔剑将我护在身后,身体却不自觉的瘫软在地上。
而野利夫人则起身,露出另一副面孔,缓缓地走了过来。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青蝉问道。
“什么意思?你杀了我的丈夫,还要我怎样对待你?”
“野利老爷死都是意外,我们好心将棺椁送回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野利夫人捡起地上的剑,架在我的脖子上说:“我刚才检查了老爷和竹卉的尸体,发现有一个东西不见了,是不是在你这里?”
“什么?是这个手串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