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来,还有这么多事吗?”
许久,野利竹卉缩在那里不出声。青蝉觉得奇怪,就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轻轻地拍一拍她的肩膀,可她没有一点反应。青蝉用了点劲儿推了推她的后背,她整个人竟倒向了一边。
我慌忙上前,拨开她的头发,发现她的眼睛瞪的老大,嘴角渗着白沫,一动不动了。伸手探了探,竟然没了鼻息。
“喂,你可不要装死吓唬人。”青蝉踢了踢她。
“她真的死了。”我抬头说。
青蝉立马将她整个人平摊在地面上,看她脸色铁青,应该是中毒了。她四下看了看野利竹卉的尸体,最后发现插在头上的簪子里藏着白色的粉末。青蝉倒出一点粉末在自己的手心上,轻轻地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种毒我在师父的典籍中看到过。有人事先将装有毒药的簪子插在她头上,她每天都闻到这个味道,久而久之就中毒了。”
“可为什么这么巧,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我问。
“或许只是巧合吧。”青蝉回答道。
“这把簪子本来是给我准备的,那天她非要拿了去,否则今天死的人就可能是我了。”我说。
“你命不该绝。谁让她不心存善念,活该死了。”青蝉安慰我道。
我蹲坐在地上。短短的半天,野利玉卓和她的女儿便相继死在我面前,大仇得报,可我的心里却比没有报仇之前更加沉重,更加的无措。
青蝉叹了口气说:“他们父女的死都是意外,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怎样把尸体处理好。”
“如果埋在草原上,肯定不合适,还是把她送回野利家吧。”我说。
“送回家?一同前往的人那么多,估计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就解释不清楚了。”青蝉说。
“那就麻烦你,先带着野利竹卉的尸体会去。我们随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