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你认为的不一定是对的,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闭上眼睛,捂着耳朵不想看,不想问,也不想听。
他一定是在拖延时间,考验我的耐性。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头已经歪向一侧,身体僵直,死了。
我瘫软的坐在地上,看着他的尸体。
我想过无数次报仇后的心情,可当他真的死了,我竟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会儿,青蝉已经将驻守在门外的人叫了进来说:“请速速禀报大汗,野利老爷旅途劳累、身染重病已经西去了。”
护卫呆愣了一会儿,急忙跑去禀报大汗。没过多久,就有人上门说大汗要见我。
青蝉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抖擞精神,这是最后一步,千万不能松懈。
我鼓足了勇气走进大汗的帐中,面上带着泪痕。
“拜见大汗。”我带着哭腔说。
“刚才已经听到了噩耗,你要节哀呀。”
我低头,小心拭去眼角的泪水。
“爹爹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本想看着我完婚的,却没想到竟会突然暴毙。我这个做女儿的太不孝顺了。”
“这也不是你的原因,不要自责。”
“爹爹自小对我疼爱有加,恳请大汗容许小女送父亲的棺椁回西原。”
“这......”
“这次叨扰大汗小女实在有愧,带来的嫁妆就献给蒙部,爹爹答应送来的部分,小女也会悉数奉上。只是,小女的家乡有个习俗,父母离世,儿女需要守孝三年,不得嫁娶。还望大汗见谅。”
他身边的文官忙在他耳边叨叨了几句,他才点点头说:“为父母守孝,是子女应该做的。我会派几个人跟随你前往。”
“小女明白。只是这一次回去是要操办父亲的葬礼,可能要耽误几日,还请大汗的手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