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姣好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眉宇之间,有了些兰妃娘娘的□□,灵巧秀气,倾国倾城。
她起身上前,跪在大汗和可敦面前,将自己受伤的部位展示给他们看,毕竟伤口有这么多年了,要想恢复如初,几乎不可能,远看尚可,细看还是隐约可见。
两位看完,芸儿忙将轻纱遮住脸,起身跪回我身边,她小心的将轻纱系向右耳边,却不想左耳边的轻纱却掉落了下来,而身边孛鲁刚好转头看到她的脸,整个人怔住了,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表情,是欣喜,是难以置信,还是什么?
我说不清,但我知道此刻好怕他们相认。我拉了拉孛鲁,示意他不要激动。
他似乎也明白了,只是看我的表情不似先前,或许因为我明知道他想见芸公主,却骗他说芸儿是我家的丫鬟。
就在那一瞬之后,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芸儿,芸儿也似乎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礼节性的点点头,不好意思的屈身往后,用我的身体挡住那一束热切,孛鲁这才放弃。
芸儿的倾城之色,不仅吸引了孛鲁,同时还吸引了在场的几个男子的目光。
可敦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不耐烦的说:“可这又不能证明两人没有干出苟且之事?再说了一个少将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帮一个外族人?莫不是这位郡主使用了姿□□之,他才愿意这番卖命?”
芸儿定了定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芸儿虽年轻,却是知道男女之事是耗费体力的,若他们真做了那样的事情,少将怎么还会有力气杀死七匹狼呢?再说采得了狼花之后再发生,更是不可能,因为少将受了很严重的伤,试问谁会在受伤之后还与一女子发生苟且之事呢?”
什么道理如果从这么样美丽的脸上的那张嘴里说出来,似乎更加有道理。大汗和可敦像是被说住了,但碍于面子却没有说话,现场一片死寂。
芸儿接着说:“芸儿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