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的,亲爹妈不要我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找了个有钱的后爹,又是个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的老男人,”他扭着屁股从床上爬下来,一边朝衣柜走去一边自言自语,“这个世上,除了爷爷奶奶大伯小叔二哈对我好之外,也就我的苏苏。”
一想到苏苏,钟一白就郁闷。
没有苏苏的幼儿园,日子过得真是煎熬啊。
不过,掐指一算,他的苏苏还有半个月就回来了。
噢耶,虽然难熬,但总算是有了盼头。
哼哼哼,等她回来,他一定要在她面前告钟老二一状。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不在的日子里,钟老二的脾气越来越变态了,动不动就给他冷脸不说,还扣他零花钱。
日子,好难过啊。
......
钟一白收拾好自己,就去敲对面卧室的房门。
没人应,他就自觉的推门走了进去。
浴室没人,见更衣室的门虚掩着,他就推门走了进去。
钟南衾正站在镜子前打领带。
钟一白一步三蹭的走到他面前,微微垂着小脑袋,小声的叫他,“爸爸。”
修长的手指娴熟的打着领带,听到钟一白叫他,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随即调转时间,继续回到正打着的领结上。
“为什么不愿上学?”
半个月已经请了两次假。
第一次是在老宅不小心跌破了膝盖,很小的伤口,消消毒就活蹦乱跳。
但老太太心疼他,就给他请了一天假。
第二次是上了火,口舌生疮......
老太太又心疼他,让钟南衾带他去看医生,给他请了一天假。
去了医院,医生连药都没给他开,只说是他吃多了辣椒,只要多喝温水饮食清淡就没问题。
这是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