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白反应迅速,“爸爸,你下午不是还要开会吗?你赶紧走吧,下班之后记得过来接我。”
钟南衾懒得理他,抬脚绕过两人,径直上了楼。
苏眠,“......”
钟一白,“......
这老男人的脸皮果然是厚!
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虽说很不想让钟南衾上去,但钟一白也没有那个去阻止他上去的胆子,再看苏眠也没意见,他就随他了。
而苏眠,看着已经进了楼道的钟南衾,忍不住咬了咬唇角。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他做饭了?
不请自入,这无赖行为真和他集团总裁的身份不符。
但已经都这样了,她还能找什么借口去拒绝?
算了,不过是多做一个人的饭而已。
......
上了楼,进了屋,苏眠为难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一大一小,“家里没脱鞋......”
钟一白,“无所谓,我脱鞋子。”
说着,他就坐在一旁脱鞋子,而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钟南衾,没说话,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钟一白,“......”
苏眠,“......”
她能把他赶出去么?
她早上刚擦的地板,虽说他脚上的皮鞋看起来很干净,干净得就跟新买的似的。
但她就是看不顺眼。
这种强势进入无视主人感受的行为,越看越像无赖。
......
苏眠在厨房里做饭。
客厅内,钟南衾坐在双人沙发上,而钟一白为了表示对他无赖行为的鄙视,坐在离他很远的单人沙发上。
钟一白盘腿坐在沙发上,安静了没一会儿,就耐不住寂寞了。
苏眠在做饭,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