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存在的面目。
这是云鹤宇如今大脑中唯一的认知。
就仿佛有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在催促要赶快去探明真相,揭破一切迷雾, 为世人展露真相。
知道, 或许自己在目睹到这位自称佛子的恐怖存在的容时, 就已经疯了。
但即使如此, 也要为人族斩破佛子留下的迷障。
哪怕自己死在佛子手中,至少还有其他人可以知道一切的相。
人族的未来决不能葬送在此。
就算佛子再恐怖,只要人族敢于反抗,那就还有希望,人族就还有未来可言。
云鹤宇不惧生死, 只是怕佛子的会凭借那可怕的能力统治整个天下,让整个大汤都变成如今洛城的模样。
虽然人族的处境已如风中残烛,但还是希望人族能活得更长久一,而不是在佛子的幻觉之中醉生梦死,等待某天被端坐高天之上,显露真容的佛子轻易灭绝。
混乱的思绪到此为止,云鹤宇神经质地趴伏在地,无起身,只能勉支撑,等待面前的佛子恼羞成怒,像杀死烛龙一样,轻易将自己的存在泯灭。
然而,事实却并非所想,佛子并没有如所想露出愤怒的表现,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似乎叹息,又似乎释然。
“……”
佛子双手合十,闭上眼,默不作声地坐回了自己原本的蒲团,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讲佛授法。
只是这次,不再出声,台下的信众们也不再是满脸虔诚的人族,而是血肉怪物们群魔乱舞,鬼哭狼嚎,不敢置信于自己如今的模样。
无人再去关注台上的佛子了。
人们都更关心自己。
如此混乱的场面,如同佛陀降临地狱,却拿这遍地罪孽无可奈何。
呼——
一阵寒风拂过,佛子的身影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空气中,徒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