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在座的这么多前辈年纪都比较大,在这里坐了这么久,难免会疲劳,担心他们的身体,所以才这么说的。”
我的话无懈可击,可柳佥却毫不避讳冷笑,“你是怕了吧?所以才假惺惺说出这种话,可见你这小子虚伪得很。”
我没生气,而是叹息道:“坏人很少会被人误解,因为他们干的坏事多了,被扣上什么罪名都无所谓,所以没人去招惹他们,甚至懒得理会他们。
但好人却不一样,往往善意被人误解,这种事情我不是没经历过。”我意有所指。
柳佥再次瞪大双眼,而就在这时,屋内甚至有人笑出声来,嘲笑的对象不用想也知道,就是柳佥。
心里有气不说,又被人嘲笑,柳佥顿时就气的不淡定了,再次变成之前和我发生矛盾时的那副模样,就像一只要搏斗的大公鸡似的。
“小子,少说着这些没用的,考核现在开始。”柳佥强忍怒火,宣布考核开始,接着就见他转过身,对身后的马仔嘀咕了一通。
我没听到柳佥到底说了什么,因为他说话的同时还背对着我比划手势,话说一半,另外一半比手画脚,之后马仔就离开了。
等到马仔走后,柳佥看向我,表情洋洋得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堂主,东西拿来了。”马仔去而复返,递给柳佥一样东西,只是他背对着我,刚好挡住了。
不过,看样子那东西不大,直到马仔离开我才看清,原来那东西是一副扑克,这一幕让我大惑不解,我不明白柳佥要做什么。
“小子,你刚才不是说,我会公报私仇吗么,那我就用一个绝对公平的方法来考验你。”柳佥拿着扑克,在我眼前扬了扬,接着转身面向众人,
“我们青帮生意遍及大江南北,各行各业都有,但一直以来,我们耐以生存的行业有两个,一个是海运,还有一个是经营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