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唉……”柳佥一声长叹,接着又说,
“我那些话,和赞扬没有半点关系,但也谈不上针对你,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抢话道:“按照您的意思,就是在骂我了,但骂我没关系呀,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有无人说呢,人无完人嘛!
但您的另外一个观点我不赞成。”我微微摇头,故弄玄虚掉他的胃口。
柳佥浓眉一皱,追问道:“什么观点?”
我直言不讳道:“您刚开可都说了,这么多人在场,大伙也都听见了。您说像我这样没能耐的人,在青帮一抓一大把!
照这么看来,青帮的子弟在您眼里,就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庸人了,那可真是天大的新闻,不过,我不知道,在坐的众位前辈,还有兄弟们,认不认可柳堂主这么评价自己呀?”
我故意给柳佥拉仇恨,随着我这番话出口,柳佥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在场的人也都露出了极不自然的神情,一个个都像是只被踩找着了尾巴的猫,表情相当精彩。
“小子,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青帮之人无能了?”柳佥气急败坏叫喊着。
这一幕换做之前我都敢想象,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柳佥好歹也是个枭雄级别的大佬,可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他了。
很明显,柳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精于算计,这一点并不符合他的身份,以及外界传言的那样。但在他身上,阴险狡诈这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至少在这一刻看来是这样。
而且他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否则,也不会和我这样一个后生晚辈当众发生冲突。
他这么做,表面来看是他看我不顺眼,实际是一种疏于城府的表现。
换做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城府的人,在类似场合下,遇上厌恶的人都不会喜形于色,而他却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