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儿,把曹半安手里那托盘上的布料扯开,里面是一件天蓝色的貂绒氅衣。
“阿父,冬日你都只穿尚衣局发下来的棉衣,平日里都冻得手冷脚冷的,你换了这个吧。”他有些得意,“这个保管最冷的三九天里都暖暖和和的。”
说着他将大氅已经批在了傅元青的肩头。
又让他穿好,再低头为他系上了腰间那唯一的玉搭扣。
寒冷在这一刻被阻挡在了少帝的怀抱外,阻挡在了氅衣之外。从心头升起一股暖意。
“知道阿父不喜奢华,这衣服也做得朴素。也就是暖和而已。”少帝还在解释。
他握住了少帝的手,对少帝道:“臣……很喜欢。谢陛下隆恩。”
少帝在烟火的光芒中看他,怔了怔,拉着他笑道:“走,回养心殿去。等阿父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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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幸你,也救你。”
少帝说完这话,便瞧见傅元青隐隐有些无措,心头得到了报复的快感。
他温柔的解开那大氅,随手扔在一旁,又把他身上的青衣去掉,只剩下薄纱制的亵衣裤。
“今日咱们大婚。朕有一份礼物送给阿父。”少帝道,“方泾!”
在外面候着的方泾捧着一个一尺长的檀木匣子入内,跪在少帝脚边呈上那匣子。少帝抬手打开,里面是一套金色的镣铐。
那套镣铐做功精致,边缘光滑,大小纤细,外侧以翡翠作为竹叶,做出了青竹的样子。一共五个环,之间以纤细的金链子相连,又有机扩,可以任意伸缩。
少帝拿起一只,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笑道:“文人多爱以竹,朕也是。可这竹子,若只是让它肆意去长,很快就要漫山遍野,再找不到根源……需得移栽入土,修剪其形才会温顺听话。”
他握住傅元青一只手,扣上了镣铐,又反手在他背后扣住了另外一只手腕。接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