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情窦初开的小女子了。不消片刻,那淫药发作,不待潘六螂去操弄她,碧桃自个儿倒添了许多骚兴,把那阴户大敞,玉体轻偎,嘴里呜呜咽咽地不知说些什么。
那潘六螂本就绝了几日荤腥,见这淫态哪里还忍得?只权且把这碧桃当做那受慕的佳人,好生轻薄了一回。
待得娇花吐蜜,云收雨散,那尺来寸粗长的阳物软滑出来,顺带引出团浓浊的白精,颤巍巍地堵了穴口,看着着实可怜模样。
潘六螂此时方生起些怜香惜玉的心思,将那汗巾子与遮面的衣裳一并去了,又把双招花惹草,惯弄风月的眼儿相觑,两个揽作一处,少不得拿些软语情话喂她。
这碧桃虽从来只相好了一人,到底是个色系女子,哪有不爱郎俏的?经此一遭倒也引出些春情,索性破罐破摔,浮浪起来,嘴里“冤家”、“好人”地唤,淫性上来,凑手去抚弄那驴样的物什,又跨坐在上面,胡蹲乱丢,套弄个不住。
那来禄儿站在一旁看了好一场春宫,色心骤起,腰下直竖竖坚硬,再忍耐不得,越性上前去助兴,一面轻拢慢捻,揉弄奶尖,一面骂道:“个小淫妇,六爷可肏的你爽利吗?”
碧桃正在兴上,哪里能应他?又怕隔墙有耳,教人听去,只得将一节素白的玉指含在嘴里,嘤嘤娇啼。
自此后,这主仆二人倒成了床上兄弟,把个好端端的女儿家调教成了淫娃荡妇,此乃别话。
却说这一日叁人又聚在一处取乐,潘六螂眼见着碧桃食髓知味,色授魂与,便拿话探她:“桃儿可愿与我做个长远夫妻么?”
那碧桃自然无有不可,娇声道:“奴家微末出身,哪里配得上官人?若得怜惜,赎出府去,不拘做个什么,全依官人就是了。”
听此一言,潘六螂便知所图之事已成七八,当下笑道:“我如今尚未娶得妻室,不好讨你回去做个二房,倒有条妙计,你可要听么?”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