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在空气之中弥漫,这时走在前面的几人才发现少年好似刚刚系上裤子。
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从土壤之中弥漫过来,染湿了其中一人的鞋子。
“你找死!”
那人刚才并未注意,此刻才察觉到异样,顿时明白了什么,瞬间脸色变得冰寒无比。
见同伴已经冲了过去捏住了那少年的脖颈,为首之人却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仔细一想,他忽的一惊。
刚才众人过来,明明感知都已经开到了极限,为什么……
没有人发现这个少年?
这一切念头都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看到那被捏住脖颈的少年露出了漠然的眼神。
“啊!”
……
“何必刨根问底?”
张子默一边说着,一边微微转头,看向了漆黑的山林。
他叹息一声,手掌在火堆里拨弄着,“以你的性格,本不该理会这些事才对。”
“我也想活的糊涂一点,可我们好像都被关在了一起,想出去,总得自己找找钥匙吧?”
谢远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世道的确没人能独善其身。”张子默点点头,任由火焰灼烧着自己的手掌,“但你竟然真的入了天阳门,让我有些意外。”
“这么说来,我原本也在张哥的计划中吗?”谢远笑道。
“嗨,你们两个小虾米,算不上什么计划不计划,原本只是想着顺便照料一下你和李晟,待离开之时,多少给你们一个若身之所,或者是立身之基,没想到……”
“明白。”谢远了然的点点头,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张子默,“我只想问张哥一句话。”
“问吧。”
“张哥与天阳门……是友是敌?”
张子默玩火的动作一顿,第一次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