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也就作罢了。
“好啦,我晓得夫君是心疼宝珠的。我只是一时有点羡慕,想讨你哄我,说点甜话才故意如此的。”
“那为夫的回答,宝珠可中意?”
赵宝珠仰头贴了一下嘴角。
“是嘴甜的。”
艾迁这下终于叹了口气。
“要辛苦宝珠了。”
赵宝珠迷迷茫茫。
“辛苦什么?”
艾迁挥手便用掌风放下床帷,附身解开宝珠头上束发的墨蓝缎带,任其长发如瀑铺散开来。
他低声耳语。
“毕竟不是自己府邸,要辛苦宝珠忍气吞声了。”
可是个体力活呢。
89
赵宝珠忍气吞声了好些日子,总算是找到机会告辞了。
他都忍不住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埋怨艾迁。
“出来的时候就说要见你父母双亲,这一路上胡天胡地,这么些日子也不见你着急分毫,像你这般拖延下去,别说下月,就是明年过年,咱们都还在赶路。”
艾迁抄着手,为自己辩解道:“我如今不是依了你,跟我哥他们告了辞嘛。”
“你还有脸说?”赵宝珠怒目圆睁,更是可爱又可怜了,“先前我去跟哥哥他们告别,他看我眼神都不对,欲言又止,定是你做那些混事被人家知晓,丢死人了!”
“他们主院离着我们十万八千里,哪里听得到这边动静。”艾迁不以为然,“再说了,他们个个崽都有了,还会笑话我们这个?你多想了。”
“我不管。”赵宝珠说不过这庸医干脆无理取闹起来,“我要去见爹他们,求他们为我做主。”
“这要如何做主?”艾迁死不要脸伸手去搂自家宝珠,“还能把我们两口子当作牛郎织女给分开不成。”
他一边逗趣,一边拿着行李牵住赵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