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她大脑有些浑沌,手抬高了好久,都没能放回去。只能再踮高,她还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底下地板积攒了水
渍。
“啊——”
脚下一歪,她惊慌地叫出声,手上的药瓶跟着滚落,还剩下大半瓶的粉色药片散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