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现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背影有些冷肃孤寂。
她赤着脚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间,发烫的脸庞贴着他的肩膀。
苏情轻轻的问:“ 在想什么呢?”
柔软无骨的小手顺着小腹往下,隔着剪裁利落的西装裤覆盖上他隆起一大块的勃发欲根。
正要慢慢收紧揉捏时,他却抓住她乱动的手,沉冷的声音传来:“我累 了一”
苏情一怔,他不是想要她吗?纤细的手在他拒绝的动作里僵住。
他已经转过身来,放开她的手,“昨天才做过,你现在也承受不住我的。”
男人尽管下身已经肿胀如铁,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情欲,有的是深不可见底的暗潮。
余笙怕他继续下去,真的会个失控,余笙怕他继续下去,真的会 个失控,
忍不住把她弄死在床上。
所以,他极力控制自己。
“你早点休息。”
他最后叮嘱一声, 径直越过她去往浴室。
直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一苏情默默地躺在床上,还是有点发懵。
但是很快地,脑海被欲望占据。
余笙说她受不住,可是他哪里知道她已经给自己喂了催情药?
被子下的娇躯不断在升温,情药的效力在慢慢发散,从小腹不断涌开直到全身上下。
她身子敏感地不行,不停地扭动,用力夹紧双腿着腿,交叉着腿心夹住完全充血豔红的花穴。
她感觉丝丝的舒缓,贝齿咬着被子,害怕发出淫荡的声音。
可是,没想到短暂的舒服,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痒。
为什么她夹得那么紧,花穴反而更加滑腻腻、湿漉漉呢?
她难受地嗅着另外边充满男性气息的枕头,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几分躁动和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