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过他好几次,但每每都在他意识不甚清醒时。
慕襄不是没听见师禾说的那句话,说什么都可以允他。
他只是没敢回应,太虚幻了。
他苦苦求了百年多的感情,得到的回应好像过于轻易。
哪怕师禾为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他也没能在师禾身上感受到那种凡尘间的儿女感情。倒更像是一种来自亲人的纵容与无奈,只要他高兴,什么都能给。
眼眶里已经雾蒙蒙一片,慕襄挣扎着想要脱离师禾的怀抱,他重重撞在师禾的唇上,撕咬着,像是毛发竖起的小兽一样发泄着心里的不甘与愤怨。
这样呢?慕襄伸手解开师禾外袍,这样也可以?
泪水糊了一眼,他放肆着,手已经伸入亵衣抚上了师禾心口,反问道:这些都能允我?
慕襄看不清师禾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一动没动,既没推开他也没回应。
慕襄自嘲一笑,有些留念地咬了下师禾下唇:接受不了就别轻易允诺。
他退开一步,压抑着快要喷发的感情: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可他刚转过身,眼睛就被一双手蒙住了。
下一秒他便身体腾空,师禾抱起了他,稳当地朝床榻走去。
慕襄怔愣地躺在师禾怀里,泪水像是被吓了回去,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他看不到师禾的神态,不敢乱动,只感觉师禾俯身吻住了他。
他第一次感受师禾的吻。
和他不一样,师禾做什么都是从容的、缓慢的,哪怕亲吻也一样,一点一点地探入,像是在等他慢慢接受,慢慢放松。
慕襄摸索着握住师禾小臂,低声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师禾扣住了他的手: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