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再过两日他还是要走。
早些时候慕襄还是大襄的帝王,都没能力留下师禾,如今不过一介草民,更难以把握师禾的身心。
心中烦闷渐甚,还有昨夜梦境带给他的无由悲凉一直纠缠着他,让他难得放纵一番醉在了酒楼里。
一直到了夜间,也无人前来寻他。
酒楼快打烊了,慕襄望着酒楼空荡的门口,自嘲一笑。
还期待什么呢?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回去,再推开略显沉重的木门,倚在墙边静静看着还和他离去时一样坐在石桌旁的师禾。
师禾听见动静,回眸看他。
慕襄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儿,突然道:你不该来。
师禾缓缓站起身道:抱歉。
慕襄仰起头,笑了声。
随后他便快速走到师禾面前,恨不得给他一拳,可手扬在了半空,到底还是放下了。
慕襄转而用力握住师禾小臂:你为什么要来?
师禾扶住微微摇晃的他:你喝醉了。
我没醉。慕襄半垂下了眸,讥讽地低笑了声,你继续去做你不食烟火的大襄国师,襄帝已经死了,你的好学生成功继位我还有什么好看的?
慕襄身体微颤,支撑不住地撞向师禾怀里。
师禾半揽住了他,欲要推开的手停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握住了慕襄较瘦的小臂:回屋罢,该歇息了。
慕襄抬眸看他:然后你又要走?
师禾:
慕襄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泛起了红:凭什么啊师禾?
他声音微颤: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我算什么?
师禾沉默地看着他。
慕襄突然吻向他的唇,这次不知是师禾没来得及躲闪还是什么,他成功地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