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喜连忙跪下, 额头伏地:请陛下恕罪!
慕襄下意识以为师禾已经走了, 心口猛得一跳, 有种力不从心的愤怒。
不是说七日后吗,怎么会这么快
陛下大前夜一直昏迷不醒,就连申御医也束手无策,奴才不得已之下去未央宫请来了国师大人为您看诊
慕襄一怔,突然反应过来,晚上师禾来养心殿的事情根本没人发现, 所以于别人眼中师禾仍在未央宫。
起来罢。慕襄语气微松, 国师现在所处何地?
回陛下,国师大人已回未央宫。没有被怪罪, 尚喜松了口气。
慕襄刚准备下榻, 却倏地反应过来:你方才说,国师是大前夜来的?
回陛下,您已昏睡三日。
慕襄久久没能回神, 他试着握了握拳头,身体并未有什么不适,反倒觉得精力充沛。
他对蛊不算了解,那日从一见体内传到他身上的蛊能让他昏睡三日?
慕襄不信。
或许是因为师禾说要离开,致使他现在对师禾的信任无限降低。
陪孤去趟未央宫。
喏。
一路上,慕襄问了很多关于朝堂的事,尚喜一一回答。
慕襄昏睡的这三日并没什么动荡,慕钰依旧关在牢中,常青被带去了另一座牢房,每天只缩在角落里,不说话不动弹,吃东西也只是一两口就放下了。
既然他这么想死,那就如他所愿。慕襄冷笑道,别送饭了。
喏。尚喜应声。
丞相大人这些天一直闭门不出,江大人曾去拜访过,但被拒之门外了。尚喜又道。
他还是不死心。慕襄嗤笑一声。
不过也属正常,江城被迫在家养病三月,就连马上进行的群龙大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