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无法取出蛊虫,本座会杀了他。
慕襄有些错愕。
一条人命对一个谋逆上位的皇帝来说着实不算什么,可这话却是从师禾口中说出的。
其实他隐隐已经猜到,不夜城死的那些人应该就是蛊虫所为,它应具有传染性,但凡接触之人都有可能出事。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无法保全蛊虫母体之人,那杀死养分的供体便成了最佳选择,真到了那一日,慕襄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本以为,倘若有一天他要杀死陈刻时,师禾会是阻止他的那一位,却没想到师禾比他还要早一步地做出了决定。
国师果真一心一意为了大襄。慕襄垂了眸,自嘲地笑了笑。
师禾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殿下回罢。
慕襄拒绝了:孤想看看。
师禾明显不想慕襄在这,两人对视了会儿,慕襄抿了下唇,放低声音: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师禾没在说什么,而是拿出了随行的针盒,像是默许了慕襄的留下。
他带上了一层极薄的手套,将陈刻的衣服摊开了些。
针。
慕襄一看盒子,愣了一下,这里好多种:哪一种?
师禾道:最细的。
慕襄很快找到,隔着薄薄的手套和师禾来了一次指尖相触。
他看着师禾从容缓慢地将针扎在了陈刻的心口,一根接着一根
室内很安静,师禾垂眸专注地驱蛊,慕襄一边打着下手一边心生嫉妒。
是的,嫉妒。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他多希望能和师禾肌肤相触的人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