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禾道:明日最好见见陈刻。
慕襄懂他的意思,不知道这异域女子到底想做什么,自然要弄清楚为好。
他蹙着眉问:会不会是下蛊了?
有可
师禾话还没说完,就见怜栀朝他们跪了下来,行了个大礼:两位公子大恩,奴家感激不尽!
慕襄愣了一下,什么?
怜栀依旧跪着,只是头已经抬了起来:奴家虽不知道两位恩客身份,但却被两位恩客救于水火之中。
随着他娓娓道来,总算明了事情经过,一年前,姑娘家里两个老人全部病倒,还有一个妹妹尚需养活,于是便前来京城求一门生路,苦活累活都可以做,却不想被熟人骗了,来到这烟花柳巷之地签了卖身契
她无力赎身,可家里还需大把银子,这门行当虽不风光,但银子到手确实快,便忍耐下来。
可银子哪是那么好赚的,遇到好相与的恩客还好,一旦遇到有些变态嗜好的人,不在床上躺个两三日都下不来。
而赚来的银子每月都给家里送去了,根本存不起赎身的天价数额。
既然可以赎身了,那就快走吧,回去找个好人家,余生也可安稳。
怜栀摇摇头:奴家身子脏了,也不想要找夫家,免得落人口舌,只盼着妹妹能顺利出嫁,自己过个安生日子
倒是个可怜人。
慕襄朝她微微颔首,便率先离开,师禾紧随其后。
房里的怜栀潸然落泪,这一年所受的委屈总算是到头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放声痛哭,就见刚刚两位恩客返了回来,不知道对方是后悔给了这么多银票,还是觉得什么都没做太亏了想来一次再走
她有些惴惴不安,却不想那两位公子径直略过她,拿起桌边的花灯。
其中黑衣男子皱眉看着已经和桌子黏在一起的糖画,试图将其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