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着。
“琴幽。”
只有琴幽天生有这个能力,是他们所有人都忌惮的能力。
果然,他们看到了站在天珩面前的琴幽,哦,不,现在应该叫宫雪落的女人。
樊九阴眼中的厌恶和嫉恨都快要变成实质性的了,但是当看见站在宫雪落身边的男人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顾之玄!
“凌涯,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说好了到天魔殿这里要个说法,你们这太上长老什么意思?”
樊九阴不怕百里奕,也不怕这个什么宫雪落,但是顾之玄却是不得不考虑了。
“太上长老,能否让这位姑娘先行放下门中弟子,我想其中有些误会。”
凌涯收手,一脸的道貌盎然,看上去很是正经,好像做错事的是他们似的。
“各位,我们不过只是来要个说法罢了,你们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宫雪落简直被这个人的不要脸程度给震惊了。
她看着周围被破坏严重的地方,再看看自己这些堂主身受重伤的模样,还有倒在地上的那些弟子,以及被困在无尽深渊差点出事的父亲……
这一切的一切,竟然说他们咄咄逼人。
真是给脸不要脸。
这么一想,一根比手臂还要粗的藤蔓直接甩过去,对着凌涯的脸就抽。
凌涯的脸色阴沉的,拿着剑一下子就把藤蔓给砍断,那双眼睛阴鹜的盯着宫雪落,冷声道:“如此无礼,果然是野性难驯,魔道中人果然不讲道理。”
樊九阴也跟在后面说道:“小姑娘,说起来我们也是你长辈,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宫雪落看着樊九阴,眼前就浮现了当年这个人带着无数的弟子一步一步逼迫她,然后站在所谓的大义面前逼迫顾之玄杀了她。
现如今竟然还这么说,真是好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