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今日要命丧于此了,“并非微臣不愿,实在是因国丈有令,谁都不能把您带出宫。而且,娘娘您还怀着龙子,微臣不敢呐。”
杨太医搬出龙子,希望余小鲤看在孩子的份上打消出宫的计划。
“呵——”
余小鲤的笑声很轻,带着一股游刃有余的戏谑。
“哀家根本就没有怀孕,哪儿来的龙子?”
杨太医彻底惊了,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个秘密只有他与国丈两人知晓,太后又怎会知道?
“你这犯的可是欺君之罪,株连九族都不为过。下一步该如何走,哀家希望你好好思量,不要轻易搭上一家人的性命。”余小鲤把他们一家人当作筹码。
“这是国丈让微臣如此说的,与微臣无关。”杨太医依然不松口。
“那哀家把此事捅出去,你觉得国丈会责罚哀家还是处置你?”
杨太医沉默了。
如此大的欺君之罪,必然得找一个人垫背,首当其冲的便是他。
杨太医颓然的低下头,“可若是微臣把娘娘带出去,此事东窗事发,微臣同样必死无疑。”
“只要杨太医能够把哀家带出宫,那么这件事,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那好,微臣答应娘娘。”杨太医一咬牙,赌了。
如果他不答应,余小鲤手上的匕-首也不会让他活着走出门。
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能够暂且答应余小鲤的要求。
余小鲤笑嘻嘻的把匕-首收走。
随后,余小鲤换上太监的衣服,跟随杨太医出了门。
在门口把守的知琴与知书对着杨太医的小跟班露出疑惑的目光,怎么记得刚才没有这个人?
“太后娘娘已经用药睡下,你们切莫打扰,大约明日此时才能够醒来。”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