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的话已经不好使了吗?”
“太后娘娘赎罪,此处是内宫,毓王殿下为外男,外男不能随意进入内宫。宫中人多眼杂,尽是些搬弄是非的小人。奴婢恳请娘娘收回手令,这有利于保全娘娘清誉。”
知琴是余苋的人,余苋在朝野最大的死对头便是毓王,她当然不愿意两人碰面。
“记住你们的身份,哀家的决定不需要你们指手画脚!”余小鲤一掌重重拍在茶几上,震得瓷器轻摇。
到底是她是主子还是知琴是主子?
如果外男真不能进内宫,之前来的晏瑾毓是假的吗?
“娘娘,此事国丈有专门提点过,奴婢不敢造次。”知琴见余小鲤固执己见便搬出余苋来压她。
余小鲤猛地站起身,盯着知琴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你既这么有能耐,怎么不去国丈身边伺候着呢,来哀家的栖梧宫做甚?”
“娘娘这就错怪奴婢了,奴婢是国丈钦点来照顾太后娘娘的,一切都是为了娘娘好,等娘娘生下小皇子之后便明了奴婢的良苦用心了。”知琴不骄不躁的为自己辩解。
余小鲤觉得说不通,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开。
还没走两步路,她脑袋便撞到柱子上了,疼得她眼泛泪花。
这也太倒霉了。
见毓王之事刻不容缓。
余小鲤计上心头,是夜,她在沐浴的时候,故意在水中磨蹭了半个时辰才离开,然后又穿的很清凉在窗边吹了半个时辰的风。
果然,在她如此倒霉的体质下,第二天便光荣的病了。
知琴与知书惊诧于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娘娘,今日就病了。不过,为了她肚中的龙子,两人便马不停蹄的喊来了杨太医。
杨太医是余苋的心腹,如何说如何做,都是由余苋授意的。
就比如说余小鲤的假怀孕,便是余苋买通了杨太医令其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