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字,徐敬洲折返房间,帮许纯拎着包出来。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在这?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许纯坚持要个答复。
徐敬洲还是沉默,牵着她一路离开酒店,上了车,开往别墅。许纯不乐意,执意要回她现在住的地方,让徐敬洲停车,自然遭到了拒绝。
她担心男生跑来酒店不见她人,只好发消息告诉,她已经走了。却看见那边早在十几分钟前发消息给她了。
对方说是很抱歉,他来不了,他们认识到面基的过程不过是他和朋友打赌开得玩笑,希望她别当真,以后不要联系之类的告别云云。
看到这,许纯心里真是跟吃了屎没什么区别。
从蒋祈到这个男大,她踩了什么霉运,遇人连连不顺。
还沦落到被人耍着玩。
她心中藏着怒火,绷着小脸,一副‘别惹我’神色。
到了别墅,徐敬洲揉了揉眉心,让许纯跟上。
鞋子踩阶梯‘蹬蹬蹬’地响,尾随徐敬洲身后的许纯目光不知怎么转移到他的屁股,猛然发现,好翘的臀!
她先前竟没留意。
胡思乱想间,她听到前头声音,“坐。”
半个月后重新踏入这里,许纯感觉到了陌生感。
徐敬洲手机一亮,先接了,没几分钟便讲完。
许纯不耐烦,恨不得赶紧走,由于忌惮其他,她压了情绪,显得很变扭,“你到底有什么事?”
徐敬洲也没打算绕弯子,“你这段时间做了什么,是不是又不小心泄露了马脚?”
许纯一愣,随即明白徐敬洲说的什么意思,“我可什么都没做。”她哪有心情,而且那些事她不打算再插手了。
她心一咯噔,“难道发生了什么?”
徐敬洲缓慢说,“你知道你被上面的人盯上了吗,你的名字出现在一群怀疑人名单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