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许纯腰窝下限,抖得厉害,被身后的男人拍打白嫩臀肉,又摸上她的肩胛骨,啄出数个牙印,时而紧挨她耳畔说些露骨色情的词语。
许纯心内再怎么黄,不单纯,终究是理论,放到实践,她输了一大截,因此羞臊得面颊越发滚烫。
“别说了!”
徐敬洲倒配合,“好,不说,只做。”
接下来的确没再说话,只不过许纯的叫声更大了而已。
一轮一轮的攻伐,不休不止般。
因为提前用过避孕药,徐敬洲毫不犹豫地在甬道内释放,量极多,浇灌在腔内,许纯觉得闷涨得不行。
她累极,四肢无力,瘫倒在徐敬洲怀里,看到他胸口有两个齿印,还冒有血丝,嗯,她的杰作。
盯了几秒对方的性感胸肌,她竟羞涩,不好意思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