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我找人绑了他给你调教教训一翻,让他不识好歹。”
男人对于林菲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上心可以,太过不行,她清醒且疯,谈恋爱亦如此。为男人痛不欲生,伤春悲秋的事,她很难做到。
男的有时贱骨头一个,上赶着的不要,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还不如直接点,得不到发泄一顿解解气也好。
可是许纯郁闷的点根本不在这,主要她犯事了,徐敬洲不会放过她。
不是一般的糟糕。
而且绑架一个市长,除非不要命了。
“算了,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她这么宽慰。
林菲像个大姐姐一样,摸摸她的头。
在东城待了两天,许纯还算尽兴,海上项目一个不落玩了个遍,隔日便订了机票返往海城。
刚进别墅,她看到了刘姨,正在打扫地上枯树叶。
刘姨扭头见了她,脸上堆笑,“哎,小许你可回来了。”
许纯眉眼弯弯,“是啊,几天没见,我太想您了。”
刘姨不好意思道,“你这孩子,外面冷,你快回屋去吧,暖和。那个,徐先生他今天在家。”
听说徐敬洲在,许纯脚下生根般,踌躇不前,思来想去,也只好硬着头皮拉着二十寸银白行李箱慢慢挪入龙潭虎穴。
离开四天而已,现在回来骤然有点陌生。
她眼睛四处瞟,和客厅坐着的徐敬洲对上,他直直看过来,戴着银丝边框眼镜,愈发衬得斯文优雅。腿上放了个平板电脑,触控笔夹在两指间。
笔头敲了两下平板边缘,他说,“过来一下。”
许纯不仅没过去,还无视他,直往楼梯口。
“许纯!”
这声喊得极具压迫感。
许纯转身,鞠了个九十度躬,笑得灿烂,“我在,徐市长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