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一点,他可以勾起她的性欲。
因此有好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她没喜欢过异性,如果喜欢是这个样子,在对方变相拒绝后,会产生酸涩,难受,做什么提不起劲的情感,那她挺讨厌的。
不愿再有这种经历。
在许纯心里,徐敬洲的一系列举动,无疑是侧面印证了他对她多么不喜。
尤其他还准备亲手送她坐牢。
“他是公务员,机关单位上班。”许纯只能透露一点。
“长得怎么样?”何钰琪问。
许纯想了一下,“丑,巨丑,非常丑,癞蛤蟆都比他好看。”
林菲,何钰琪了解,“那就是长得很行了。”
她们又问怎么认识的。
许纯只说是偶然机会下认识的,她怅然道,“要是有一天我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要太惊讶。”
毕竟她时日无多了,届时再见已是狱中人。
林菲安慰,说她想得太夸张,不就是一个男人,有多了不起,最好的治愈方法是快些进入下一春。这两天带她找男人耍耍,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何钰琪点头赞同。
说到做到,林菲第二天便邀请七八个男生来家里聚会。
正儿八经的聚那种。
她交友广泛,认识异性的渠道多,最高年龄不超过二十七岁,有两三个甚至是在读大学生。
她住的是一栋小洋楼,容纳十来个人绰绰有余。
男生们长相各有千秋,林菲一一介绍,许纯感觉好像在选妃。看得她眼花缭乱,一通下来,结果谁的名字也记不住。
大家见她第一面,猛夸可爱好甜,赞不绝口,她便挤出开心笑容来回应。
相互认识完,一男生提议玩狼人杀游戏,输的一方要受罚,获得众人一致赞同。
许纯没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