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好自为之。”
许纯问,“是真的吗?半年之后你会把我送往法庭,从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吗?”
徐敬洲没否认,“好好珍惜为数不多的自由日子,不想早点进去,那就安分点。”
难怪呢,他一直说她做什么都与他无关,撇的明明白白。许纯又问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早早将她交给警方不是更好。只可惜,徐敬洲没回她这个问题,自然是因为她有用处才留这么久,如今目的达到,他随时都可以那样做,但他没有,没有原因。
许纯手指扣着沙发,嘲讽一笑,“徐市长太善解人意了,我好感激。”
走到楼梯口的男人回头,没言语,继而继续迈步。
许纯永远不会知道,刘厅能这么快落马,少不了徐敬洲背后的推波助澜,她只是一块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