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处湿黏,微疼,穿过萦萦绕绕的神经带来酥麻感,徐敬洲条件反射地略仰下巴,整个人半松懈般靠着座椅,更方便了许纯。
徐敬洲垂下眼,看到了许纯的发顶,眼底暗藏汹涌。
他温暖的大手探入她的衣内,从后背绕过,来到许纯的胸前,拨开胸罩,玩弄那雪白团子。
不大的胸,握着刚刚好。
用了点劲儿,刺激的许纯呜咽出声,卸掉不少力气。
徐敬洲很快反客为主,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迫使她抬头,低头,撬开她的贝齿,滑溜的舌头往里钻,唇舌交织,来势猛烈。
车子停靠在路边一块空地上,叶秘书无比识趣地下去抽烟。
一吻毕,许纯大喘,神情氤氲如水雾似的,她小手伸向两人的贴合处,摸到了硕大的器物,低声说,“好硬!”
徐敬洲荤话连篇,嗓音很哑,“它想操你,不硬怎么行,把它放出来。”
话是这么说着,可他似乎有些等不及,不过即便等不及,他也没有手忙脚乱地拆解她的衣物,动作快而稳。
许纯越发觉得,这个人撕开漂亮、优雅的表皮,扒开来摆明是只长着獠牙的恶狼。
她今天穿的是针织半身裙,又怕冷,不像冯欣然她们紧一条丝袜抵抗零下温度,所以套了条秋裤,肉色的。
徐敬洲给她脱了一层又一层,许纯倒是配合,抬膝盖,弯脚。
随后她拉开他的拉链,“我要在上面。”
阴茎从裤沿弹跳出来,粗大,狰狞,圆润暗红的蘑菇头态势可观。
许纯堪堪握住,手心滚烫,心尖发烫,耳廓也发烫。车内光线昏暗,她看不清晰,但性器的脉络纹理透过手感传播到她的大脑,自动有了画面。
徐敬洲哼笑,许纯的主动相当于在情事上添加了些情趣,再好不过。
他勾着她的腿往前带,将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