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一遭了。」从大学遇见江晋忠到现在,张钧汉本就不会听闻郑培廷的名字,而江晋忠也不会提到对方,自然觉得这样热恋的江晋忠很是反常,「你知道吗?那么多年,跟他曖昧好几个月才跟他交往的,就你是特例吧!」看向郑培廷,张钧汉眼里透露出了对方的几分敬佩,却也有几分质疑的目光,「你到底是怎么跟他交往的啊?曖昧都有半年了吧……我都没看过他会跟个人纠缠那么久。」
看了眼张钧汉好奇的眼神,郑培廷又转头看向远处驶离的江晋忠,脸上本无神的表情露出了抹浅笑,心里似乎有了些想法,「可能是当他愿意展现软弱的一面给我看的时候吧!我才终于知道……他想要什么。」郑培廷还记得当时哭丧着脸,抱紧自己的江晋忠,而到现在想起时,他还是会不禁偷笑几声,「你都不知道,他那时候多可爱。」
「可爱?!」张钧汉露出了副震惊的表情,过往,听到对江晋忠的评价,最多也只有帅气和高冷,实在和可爱扯不上边,「我好像就从来没看过撒娇的样子……是怎么样啊?」对于江晋忠的好奇,张钧汉可能从大学到现在都不曾变过,毕竟对于他来说,江晋忠就是个难以接触和邀约的孤僻兄弟。
「嗯……这可不能说。毕竟这种事情,只有我,能,独,享。」郑培廷比了个虚的手势,而后向张钧汉招了招手,离开了饮料店店面。
「什么嘛……都不跟我说说!」站在一旁看着郑培廷的离开,阴天的孤独和空虚一时间充斥在张钧汉的周围,不由得的让他打几个哆嗦。
「今日天气,不宜单独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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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啷。]铁捲门渐渐拉下,江晋忠看了眼张钧汉,示意对方可以先离开,打算自己把剩下的东西处理完。而看着对方开心跑离的身影,江晋忠感觉自己对这人间的冷暖更有感触了。
「这小子……也挺活泼的嘛!」随着张钧汉的人影消失在骑楼的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