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晋忠的话,范臣正的心里多了几个疑问,「怎么会輟学啊?既然有大学……不读完吗?」转头注视着江晋忠,郑培廷眼眸里带了点好奇,又有几分忧心。
「哼!你懂什么。」江晋忠轻蔑的朝郑培廷笑了几声,表情又一瞬间暗淡了下来,「我阿嬤在我大二过世了。而且……我可能,也是害死他的原因吧!」江晋忠看着脚底下幽深的树林,情绪一瞬间又在低落许多,「当初……他就是想抓住我跟男生在一起的证据,才会自己累到掛掉的吧!」一时间,忧鬱的气息又更加的深,一切彷彿都回到了那对江晋忠来说最痛苦的时期。
「你知道吗?我那时候真的好恨!」江晋忠的语气逐渐粗獷,声音渐渐变大,样子看来是真的很愤怒,「恨我!恨当初发现我是死同性恋的那老人!恨断掉我生活费的那个大叔!还有……」情绪从愤慨中冷静下来,江晋忠带着几分冷酷,慢慢把手指指向一旁的郑培廷,「恨你。」江晋忠语气很轻,似乎早没有了情绪,只有点点的悔意和无助,「恨那个当初接受的你,恨让我变成同性恋的你。」看向身旁的男人,江晋忠自己的情绪早已消失,而本觉得郑培廷会无法接受,转头离开,抑或轻易地流下眼泪。但对方却仅是朝自己笑了几声,情绪看起来丝毫没受到波及。
「你真是这样想啊……难道你没有试着转变你的性向吗?」微笑的模样刻在郑培廷的冷笑,有些客气,但问题却依然尖锐,「既然想变成被认同的样子,不交个女朋友怎么知道?」
树林里不时传出几声鸟鸣,试图想打破两人间尷尬的寧静。
「怎么没找过?早都试了,试了几个,分了几个。」江晋忠叹了口气,望向远方,眼睛里有几分哀痛,「我这才知道了,我没办法找到对的人,也没有人能够陪伴我,大家知道同性恋这个名词后,只想着要怎么远离我而已,根本没人会靠近我,只剩下覬覦我身体的人而已,不论是前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