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的样子又散发了出来。
「那是太阳晒的好吗……」郑培廷不耐烦地拍掉江晋忠的手臂,但又转头看向了对方,「话说,补考的怎么样。」郑培廷看了眼江晋忠,看着对方骄傲的表情,自己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错嘛!今天重补修完……我们应该还有一个礼拜可以来读──」郑培廷拿出了行事历,刚想看上面的内容,手上的簿子就被江晋忠一把抢走。
「读什么啊!老子这暑假都还没玩到,这礼拜要给他玩的尽兴!」江晋忠拿出了原子笔,把郑培廷的行事历涂的一蹋糊涂,最后几周的事项都被涂上了重重的蓝色油墨。
「你干嘛啊!」郑培廷第一时间就拿回了自己的行事历,但此时的行事历早已被弄得残破不堪,被油墨给涂满覆盖住。
看着手中毁坏的行事历,原本还对江晋忠好声好气的郑培廷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表情里写满着愤怒,「你真的很白目耶!这我要怎么办啊!你说啊!」郑培廷翻了翻早已被弄破的记事本,一脸委屈的样子。
「那小东西,再买也行。但暑假只剩那么一点点,不放空一下怎么行?你说对不对?」江晋忠拉着郑培廷的手,渴望认同的样子,「下周我要去跳阵头,就在万和庙那边,要不要来看我跳?」
郑培廷看了眼江晋忠,对方炙热的眼神里充满着期待,但他的内心却还是无动于衷,「不要!」郑培廷重重的推开了江晋忠,「这簿子,被你用成这样,你还想跟我说什么!」郑培廷把行事历丢到了江晋忠的身上,表情十分不开心的样子,「再见!」背着包包,跨着大不的步伐,郑培廷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在了江晋忠的视线。
「什么嘛……那玻璃臭甲,谁理他啊!」江晋忠气愤的跺了跺脚,但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早已毁坏的行事历,心里多了几分良心,感到了几分抱歉。
「那死人……这东西,也要看那么重……」江晋忠拿起了行事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