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声声在耳,试问,能这样教我的人,又怎么会处心积虑残害兰野?!”
吴不悔指尖微微一动,却没有说话。他知道兰无绝没有说谎,可是,所有的证据却都指向了兰霸,在绝对的证据面前,纵使再相信兰无绝的申辩,又怎能随意放人?
定了定神,他抬起眼睛。兰无绝就站在面前,后背微微弓着,垂眼看着他,那双傲慢的眼睛,此刻却是流露出了某种脆弱的情绪。
吴不悔张了张嘴,不知为何,到了嘴边的话又忽然说不出来了。
片刻后,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正要开口,身侧的窗柩忽然传来“砰”的一声,木质窗柩“喀啦啦”裂开,木块迸溅,木屑纷纷扬扬飘起。同一时刻,一缕白雾从窗外而入,霎时腾起,兰无绝本来伸出了一只手要来拉吴不悔,却是忽然动作一滞,接着两眼一翻,咚地栽倒在地。
迷香?吴不悔仅仅只来得在脑中闪过这一个念头,下一瞬,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臂从窗外伸了进来,电光火石间捂住了吴不悔的口鼻。
那手手心有一块湿布,刺鼻的味道从那湿布上传来,被那味道一激,眼泪都差点飙出来,吴不悔猛呛了口气,抬手就去掰那只捂在嘴上的手。
窗外传来“咦”的一声,似是有些疑惑。吴不悔肌肉鼓起,血脉偾张,猛一发力,把那只手猛地从口鼻处拽下,哼笑一声:“没想到吧!你吴爷爷百毒不侵,区区迷药,根本迷不倒你爷爷!”
岂料下一刻,那人直接破窗而入。
那人一袭黑衣,黑布蒙面,全身上下全部笼罩在一片黑中,什么都看不出来。吴不悔占据优势,直接抢身上前,往前一扑,打算把那人摁倒。谁知双手才碰到那人的衣衫,忽然视线一阵眩晕,原来是身体忽被硬生生扭转了方向,双手被反剪至后背。吴不悔心中登时暗叫不好,来的是个高手!正要发动龟息神功,下一瞬,后颈一阵细微刺痛,登时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