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允没有继续用力,只是笑道:“这回,我不会让你跑了。”
一道红光射入朝寒的眉心,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酒允张开怀抱接住了晕倒的人。
梵原见酒允抱着朝寒要离开,连忙问:“你会杀了她吗?”
酒允脚步一顿,没有回答他。
不过梵原已经猜到了答案,那就是酒允不会杀了朝寒,至少目前不会。
红叶宫,酒允寝殿内,昏迷的朝寒被放在了一张大床上。
酒允检查了她的仙根,的确已经修复完毕。
“不是反对我修习禁术么,你还不是也用了。”酒允看着昏迷的人,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嘲讽过后又是一阵神伤,她想起那年和朝寒大吵的情景。
彼时朝寒发现她偷习禁术便严厉斥责她,说她不知轻重,在自取灭亡。
“可是我不想成为一个废物啊,师姐。”酒允哭着对朝寒如此说道。
朝寒软了语调,道:“没有人会当你是废物。”
往事浮上心头,越想越凄哀。酒允抚摸着朝寒的脸,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她安安静静地共处一室了。她怀念从前,无比怀念。
酒允将一道黑符打入朝寒体内,这道符可以保证朝寒半个月内都不会醒来。
其实她可以再断她一次仙根,再给她几掌将她打得四肢断裂,可是当酒允趴到朝寒怀里的时候忽然不想这么做了。
根骨可断,亦可重接,反复如此只是在损耗自己的生命力。
“你好久没抱过我了。”酒允将侧脸靠在了朝寒肩胛处,感受着床上之人的体温。她曾是她唯一的追逐,也是她唯一的港湾。
此后半个月,酒允日日来看昏迷不醒的朝寒,重复着二人当年做过的一些亲密之事,也会说一些还未反目时才会说的话。
“你捡到了我,就该一辈子照顾我的,可你说抛弃就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