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寒感觉自己腾空而起,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到了墙上。
“啊——”
这一撞,骨头断裂的声音都能听到,朝寒没忍住,疼出了泪花。
口中一股血腥味,咸咸的。
品尝着嘴里的血腥味,朝寒笑起来,“呵——呵——你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你在求死。”酒允点破朝寒的心思,“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
朝寒勉力抬起一只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背靠在墙上,问:“你给阿敬什么好处了?”
“他当你徒弟这么久,你连他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吗?”
“江袅?”
酒允不知可否,她的眼神逡巡在朝寒身上,仿佛在欣赏她此时的脆弱和无助。
“看来的确是为了江袅。”朝寒想起拜师时,公都敬说的话,他倒的确对江袅情根深种,只是没想到到了如此偏执地步。
这天下自然有那种让人死而复生的办法,但禁术总归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真傻。”朝寒对于公都敬的背叛,并没有太多怒气,她没必要对一个傻子较真。
“也是,在你这种人看来,什么情深似海,至死不悔都是笑话。”
朝寒不欲与她探讨公都敬的感情,问出了多年来心中的一个疑问。
“《风千语》在你那儿?”
酒允眼波流转,心情突然好转,要是过去这么久,朝寒都意识不到这一点,那她只能说这师姐是真迟钝了。
“你看。”酒允拿出《风千语》卷轴,大有炫耀的意思。
“果然。”
“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它了。”说完酒允手中燃起一团深红的火焰,点燃了卷轴。
朝寒只觉得酒允疯了,大喊:“不要!”她情不自禁想起身扑过去,但是还没完全站起来就又颓然向后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