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求见师尊,让他看看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这念头刚一出来,又立马被按了回去,当初师尊飞升时就说过,人各有其缘法,除非有人要死了,否则别去打扰他。
这些年上凌墟发生的种种,想必师尊都是知道的,只是懒得过问,如此超然于世外,到底不是一般修仙者。
朝寒思绪繁复,一坐到天明。
待天一亮,又强打精神去督促两个弟子修行功课了。
公都敬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还被朝寒轻微训斥了几句。
训斥完,朝寒说:“这上凌墟,以后还是得靠你们。”
公都敬总觉得这话有言外之意,她的语气透着出一种无奈。
神仂之地那事,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虽然最后在自己师父的力挽狂澜平息下来。
很快,公都敬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联系!
他不敢确定,但那种可能的猜测却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这是酒允的报复。
朝寒恢复得很慢,一连两月过去,她仍旧觉得自己精力不济。
期间接到各大派掌门人来信,意欲共同调查神仂之地的异变。
朝寒原本想以身体状况为由拒绝,但是又怕其他人多想,最终还是派了庄昱前去协助调查。
“你一个人行吗?”庄昱临走时还有些不放心。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残废了。”也就时常觉得累,虽然损失了一半修为,但她的能力还不至于退化到两个初级弟子都不如。
“我这不是怕你无聊嘛。”
“滚。”
待庄昱真正走了以后,朝寒渐渐觉得少了一个话多的人,的确有几分不习惯。
她原本也是一个人在外飘荡了几百年,这种人多热闹的日子也没过多久,竟习惯得这么快。
时不时看许笑阳和庄昱斗嘴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