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似乎是个死脑筋,任着林如昭怎么说,他?都不肯相?信陆劲状态依旧,但?陆劲现在不能见血,林如昭也?不敢真让陆劲陪鞑靼人去狩猎。
否则他?们真要以为?陆劲雄风不再,回去就准备发动战争,又是血流漂杵。
林如昭和秦月暗暗换眼色,她们从前经常一起逃课干坏事,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打什么坏主?意?,要自己怎么配合。
但?还没等林如昭装肚子疼,那铁木脱脱便道:“其实?要证明陆劲还是陆劲,方法很简单,让他?和我比一场就好?了。”
林如昭能应他?才怪,她捂着肚子,熟练地喊起疼来,秦月惊慌失措:“身姿又不适了?快,马车,准备带夫人去医馆。”
秦月扶着林如昭上马车,两人踩着小?碎步,迅速爬上马车,但?还没等她们喘口气,铁木脱脱竟然也?跟着钻进了马车。
林如昭捂着肚子,靠在秦月肩上,眼下只好?由秦月出面:“王子,我们要去医馆,可能送不了王子。”
铁木脱脱大马金刀地坐着:“驿站里住着草原上医术最精湛的巫医,这里离驿站不远,我觉得你应该让巫医看看,毕竟大
周的大夫可是连你为?何昏迷十日都诊不出所以然来,可见医术多差劲。”
林如昭闻言,觉得铁木脱脱其实?还是在怀疑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昏睡了十日,于是打算让鞑靼自己的大夫给她做诊断。
她犹豫了下。
驿站外肯定有大周的士兵把?守,但?里面必然是鞑靼的人。
林如昭在梦里看到过他?们屠城时?的毫无人性,也?知道女人落到他?们手里会遭遇怎样?非人的凌/辱,折磨,尽管她知道这是在繁华的上京,铁木脱脱作为?战败求和者不敢乱来,可是见识过鞑靼恐怖一面的她,仍旧难以排解对他?们的恐惧之情。
铁木脱脱挤上车来,用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