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件胸衣有多贵?你还直接把它...嗯啊~撕成那样...”
谢云洲额角青筋暴起,阴茎倏然被她用力夹紧,险些直接缴械。
“姐姐,不要这样...那件胸衣...等我赚钱了再给你买一套新的。”
他语气听起来还怪委屈,嘴上这么说,表情又这么纯情,身下挺送的力道可没有半点放轻的意思,凶猛得像春季取得交配权的野兽,毫无章法,只知一味的深顶。
此起彼伏的喘息与呻吟融进窗外近乎听不见的雨声里,卧室空气也在短短十几分钟里变得愈发燥热,渐渐蔓延开窒息般的滚烫。
谢云洲好像格外喜欢谢云汀的娇乳,舔弄了许久也不曾松嘴,将乳尖染上一层晶亮水渍。
“你..哈啊...属狗的吗?我又没有奶水,停下来!”
谢云汀被他舔出满腔燥意,伸手薅住他后脑勺上的头发往后扯去,红肿的乳尖顺势从他嘴里滑脱,拉扯出一根长长涎丝。
奶水...
围绕这个并不怎么色情的词汇,他出神地幻想谢云汀的乳尖流淌奶水的画面,呼吸徒然加重,抽送的力道与速率快要将谢云汀的灵魂撞出躯壳。
谢云洲绷紧艺术品般的躯体,脑海仅剩一个念头,那就是干她、肏她,最好让她怀上孩子,这样他就能吮吸到奶水,每天每夜含着她的奶子入睡。
这样一个根本无法实现的幻想仍令他精神亢奋,陷进她腰间软肉里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栗,青筋暴起。
“疯了...要疯了...谢云洲!慢一点!”
他如海中滔天巨浪试图拍翻她躲藏的孤舟,喉咙溢出惊惧的沙哑尖叫,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也没能让他慢下耸腰肏干的速度。
不够...
这还不够...
谢云洲第一次反抗她的命令,直起挺阔的背脊用力深捣,直进直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