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当年第一次被她踩在脚下高潮时,心里是憎恨厌恶的,可慢慢的,这份憎恨与厌恶演变成对他人可以轻易靠近的嫉妒。
赵珩,就是其中一个。
男人柔软的指腹伸进她的腿间,随手一抹,抬到眼前的两指之间便拉扯出细细的银丝。
谢云汀性格素来高傲,现在自尊心被从未正眼看过的私生子踩在脚下碾压,心间涌现莫大的羞辱感,但她脸上仍看不出半分喜怒。
“所以呢?”
她嗤笑着背身过去试图拧开门把。
谢云洲哪里会给她离开的机会,一举将她扛在肩头走向卧室,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把她重重摔进床里,旋即不等她挣扎起身,顺势欺身而上。
“有时候宠物也会反抗,主人,你的宠物要干你了。”
平日明亮的眼眸氲起一层不加掩饰的渴望与嫉妒,小山似的身躯牢牢将她禁锢。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谢云汀的感情已经达到病态的程度,私心想要据为己有,要她眼里只有自己,只能看到自己。
思及此,谢云洲轻而易举地就将谢云汀上半身柔软的丝绸衬衣扯烂,脆弱的面料纤维断裂,黑色胸衣包裹的白嫩乳房闯入视野。
“松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谢云汀狠狠瞪他,抬手就要扇他耳光,手腕刚抬起来就被他用力捏住压在脑袋一侧,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
谢云洲如今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干她,让她明白自己不仅仅可以作为宠物供她消遣,更可以将他当做‘人形按摩棒’疏解欲望。
赵珩可以做的,他也可以。
腾出的左手滑向她的腿间,指尖轻轻一勾,薄薄的内裤便被他丢到地上。
“谢云洲!!!”
她倏地瞪圆一双凤眼,赤裸的躯体失去衣服的遮挡一览无余。
气血上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