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酒味。
半个小时后,他穿着浴袍走到她面前,周身水汽缠绕,带着女人喜欢的玫瑰香。
谢云汀坐在沙发里抬眼,轻笑声伸手勾住他腰间随意系起的腰带,都没怎么用力,轻轻一扯腰带就散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
视线落定某处,深红色的巨根正雄赳赳地指向她,翕张的马眼坠下一缕清液,滴进地毯里不见踪迹。
谢云洲短发潮湿,水滴不断从发梢滴落,他被拆穿心思,脸颊爬上可疑的红晕,不断放低姿态,薄唇轻抿。
“可是这里没有工具。”
她懒懒地歪倒身体,踢掉拖鞋,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摩挲着他的大腿内侧,再缓缓向上,轻轻碾压沉甸甸的卵蛋。
“嗯...姐姐,我...没关系...”
卵蛋被她踩着,脑子都变得迟钝起来,磕磕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云汀默不作声,脚又往上几分,质感粗糙的丝袜上下前后地抚弄棒身。
谢云洲浑身一震,马眼又挤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
赵珩现在在德国出差,还需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她的欲望也因频繁的性生活而愈发强烈,每晚靠小玩具也开始无法填补身体的空虚,她需要男人,非常需要。
而现在,她面前正好有一个男人...
她向来是个行动派,既然身体渴望着男人,那就享用吧,即便对方是自己的弟弟,但...那又有什么呢?反正也做过那么多次亲密事了,也不差这一回不是吗?
迎上女人炽热的眼神,谢云洲小腹一阵发紧,“姐,姐姐...”
谢云汀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解开包臀裙的拉链,裙子顺势堆在脚踝,黑色吊带袜包裹着腴润的双腿,过于紧身的丝袜将大腿挤出丰满的肉感。
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