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开口,语气尽是埋怨。
喜欢?她可从来都不喜欢他。
尽管心里是这么想,面上还是要装一装,她重新走过去,指尖扒开他的衣领,勾住为他定制的狗狗颈圈,“主人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狗,谢云洲,你身上太难闻了。”
谢云洲闻言眼里重新焕发光彩,圆圆的杏眼迸发出欣喜,薄薄的嘴唇嗫嚅着,说:“我会把自己洗干净的,姐姐,今晚我可以和你...”
“可以。”
忘了说,她房间里还有他的‘狗窝’,他偶尔会睡在那里陪伴她。
“那我这就去洗澡,不会很久的。”
他真的很像一只忠于谢云汀的大狗,面对主人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献给她,忠诚又可怜。
谢云汀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洗完澡又消耗掉她不少精力,所以在看见卧室里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谢云洲时,快要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
她是人,白天耗脑细胞,晚上耗体力,她可能没有过多的精力去陪他‘玩闹’。
“姐姐...”
他赤条条地靠近,一米八五的个子对于一米七五的谢云汀面前没有半点压迫感,她微微抬起下巴,注意到他早已勃起的阴茎,轻叹一声,“我很累,自己解决。”
谢云汀没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他,随口撂下一句话便扑进柔软的床铺里补充睡眠。
谢云洲委屈至极,握住性器走到床边,视线寸寸游走在她丝绸睡裙里的曼妙身体,想到下午她的那通电话,几乎不用去深猜就知道她和那个男人去做了什么导致这么晚才回来。
黑色丝绸睡裙服帖地贴合着女人的曲线,她喜欢趴睡,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卷发依旧蓬松,掉下来的几缕发丝垂在嘴边,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收起满身的尖刺,难得露出柔软一面。
她的呼吸声均匀清浅,显然已经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