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钱。更何况,我还没看到你的价值,这钱我可不能白白打水漂。”
“可是..”
夏斯栩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夏斯栩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来回在走廊里踱步。
陈静林大学刚毕业,跟她一样是个上班族,自己生活都是困难。
梁存车贷房贷一大堆。
还有裴潇。
夏斯栩给裴潇打了两叁通电话,冰冷的机器声音依旧重复着一句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夏斯栩没有任何犹豫地跑到裴潇的酒吧,却发现他去了外地。
电话打不通,人也联系不上。
那一刻,绝望逐渐淹没夏斯栩,她无助的站在酒吧门口,茫然环顾四周。
她行尸走肉般沿着酒吧的街道,往家的方向走去。
那条路好长,就如她困苦的前半生那样长,她不知道走了多久。
夏斯栩站在十字路口,等着红绿灯,比绿灯先来的是一道雷鸣。
“轰”的一声雷将夏斯栩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她身体一瞬间被抽走了全部力气,颓废地蹲下,手臂不停颤抖,她好累,好累。
雨水浇湿了整座北华,浸透了可怜人的衣服。
树叶被狂风吹得簌簌作响,枝干也被压弯了腰。
天上的乌云仿佛唾手可得,夏斯栩蹲在十字路口,抱头低声抽泣。
眼看绿灯将至,可夏斯栩丝毫没有半分起身的动作。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明所以打量着这个女孩,内心也不免泛起同情。
但却没有人上去浅问一声:你怎么了。
直到有一个男孩的出现,黑色连帽卫衣外套,同色系裤子,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球鞋,雨水溅到球鞋上,蒙上了一层水渍。
只见他打着一把黑伞,缓缓蹲下,同样跟她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