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磕碰到了夏斯栩的牙齿,疼的她一直反抗:“唔..郁..疼”
夏斯栩不断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捶打着郁烬柯的肩膀,他拢在自己脖间的手掌缓缓收紧,当口腔内弥漫着血腥味时,郁烬柯的理智才稍微回笼暂且放过了她。
郁烬柯从夏斯栩口腔褪去时,两人唇边勾起一抹银丝。
夏斯栩羞红着脸,用手擦了一下唇角,手指沾染上两人交融的唾液,其中还掺杂着血丝,忍不住埋怨道:“你刚刚咬疼我了。”
郁烬柯又舔了下唇角,唇角沾上了她的血渍,一本正经说:“那你咬回来。”
夏斯栩推开郁烬柯,反驳道:“狗咬了我,我总不能咬回去吧。”
郁烬柯蹙紧眉头,这是变着法儿的骂他呢。
夏斯栩松开郁烬柯的肉棒,问:“做吗?”
郁烬柯将夏斯栩推到在床,耳鬓厮磨,喘着粗气,直接剥下夏斯栩的内裤,粗鲁地将手指插了进去,“这里没套。”
“啊”
夏斯栩呼吸一滞,没想到郁烬柯还挺有防范意识。
他硬挺的手指摩擦着自己甬道壁,夏斯栩一阵酥麻,倒吸一口凉气,轻微呢喃:“轻点。”
郁烬柯喘着粗气狠狠地拍了一下夏斯栩的屁股,白嫩的臀部瞬间五个巴掌印
夏斯栩:“嘶,我都说了,轻一点。”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嗯..啊.”
噗呲的水渍声此起彼伏,随着郁烬柯的动作愈加快速,郁烬柯又拍了夏斯栩的屁股一下,柔声说:“小声点。”
夏斯栩发觉自己声音有些大,捂住嘴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门外脚步声渐近,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
门外敲门声“咚咚”响个不停,
敲门声很有节奏地痛击着夏斯栩的敏感神经,紧张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夏斯栩第一次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