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什么。”
郁烟盯着夏斯栩那双与故人十分相似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移开视线,“这你就别管了。”
“你只要在郁赫尧晋升前,爆出点郁家的丑闻就行,剩下的全部交给我。”
郁烟走后,夏斯栩站在病房门前,出神地望着苏吟。
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小时候的过往:
夏斯栩初中时,小康家庭,衣食无忧,课闲之余还能发展自己的爱好,比如弹吉他。
自夏知行去科学院工作后,苏吟也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太,平时会钟点阿姨来家里打扫、做饭,一家叁口的日子过得很幸福。
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夏斯栩刚刚放学,见自己父亲在门口等着自己,心底无比雀跃。
一路上,夏斯栩有说有笑,夏知行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正当她要开口询问时,一辆迈巴赫停在了路边,从上面下来了一个严肃而又阴冷的男人。
郁诉桉
夏知行神色惊慌,下意识将夏斯栩护在身后。
夏斯栩只听到男人说了一句:“你再不处理好你这些家事,我不介意帮你清理。”
男人挥了挥手,身后叁五个保镖作势要绑走夏知行。
夏知行连忙说:“马上就处理好,马上.”
接着对夏斯栩叮嘱道:“好好照顾好自己跟妈妈。”
夏斯栩没想到,简短的一句话,竟成了两人最后的道别。
郁烟是在大叁那年找上的她,她甩给了夏斯栩一张夏知行的死亡证明,
死亡原因是心脏猝死,死亡时间是就是十天之前。
夏斯栩没敢将这个消息告诉苏吟,而是选择了一个人默默承担。
当郁烟将一系列实验证据摆出时,夏斯栩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的父亲是被人当成小白鼠,最终心脏衰竭而死。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