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自己的行为十分满意,低头吻掉了女孩的泪珠,甚至得寸进尺伸出舌头舔陈泠西的脸。
少女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里面刚刚尝了一点甜头但还不够,蜜液从花缝里逐渐流出来,泠西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被催熟了。她感觉自己被自己的快感所唾弃,她就像亚当夏娃偷吃的那个苹果。
柏聿在床上有点疯,他的控制欲在他的床品中能完全体现,他很爱舔她。
男人的鼻息逐渐加重,喷洒在泠西的脖子上让她忍不住抖了抖,她知道这个人要开始了。
“嗯呀~“
泠西再次忍不住呻吟。她的所有一切都暴露在这明亮灯光之下。
男人立起身将女孩双腿并住合拢再向她脸的方向压去,这是他最爱的姿势。脆弱敏感难为情的花穴就完全呈现在柏聿面前,他现在下身硬的要命,不过他并不急着插入。
感受着女孩轻微的反抗,他出声抚慰,“你知道的会很舒服的。”这又不是安慰,是他在行刑前给自己的开脱。
滚烫的呼吸直接亲密和花穴来了个亲密接触,柏聿已经不下上百次盯着陈泠西的花穴,无论他什么时候看他都会发自内心感叹她这处实在生得太漂亮了,他也对这个地方玩的上瘾。
对柏聿来说,用自己的阴茎插入这里和自己用别的方法玩这里都能带给他极致的快感与爽感,只是用舌头为陈泠西服务她会更好接受自己插入她一点。
男人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他把女孩的腿完全压到和她头都差点平行的程度,伸出舌头舔上了阴蒂。
“啊啊啊~别舔那里~”
女孩挣脱不了一点,她只能不得要领的将自己主动献上去,殊不知她的每次挣扎都会将自己的小豆豆更送进男人嘴里。
男人大力地用自己的舌对那个敏感的花蒂进行挑逗,他对女孩的反应了如指掌。一只手在花缝与股间流走